四十多年前,我初到台湾时,没有自己的的寺院道场,只要有人需要佛法,我便不分是闹市或是深山,都发心前往传教。那时候,我一个月中,乘着平快火车,北至宜兰,南至凤山,南北往返的次数不计其数。虽然十几个小时的车程,舟车劳顿,但我甘之如饴,常常利用乘车的时间,看自己喜欢的书,或是勾画未来佛教的蓝图。 有一次,我乘着平快火车,有一位年轻人神情慌张跑来坐在我的旁边。一会儿两个警察也直奔过来,在我还没有会意时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