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发生在我当内科住院医师时的一件事—那个月轮到我照顾加护病房,有一天早上刚上班在水槽洗手,听到加护病房的护士小姐,一边在洗器械,一边在议论一位外科的病人。 其中一位小姐说:‘那个人好跩哦!都已经落到这步田地,要去坐牢了,还那么威风,他以为我们是他的部下、喽啰,还跟我们吼来吼去,一不如意就大发脾气,刚才还骂我咧!’ 因为我觉得病人在痛苦的折磨中,本来就不可能心情